这幅油画画得很有老油画的风情,设计构图方面也模仿了大师达利的超现实主义风格,将普通的意象进行不合常理的扭曲,让画面显得如同梦境般怪异。
画上只有一个人,一个戴着贝雷帽、叼着烟斗的侦探模样的人,站在厨房的水池前,他似乎在清洗着一把菜刀,刀上还沾着红色的脏污。
在这种气氛下,很难不让人怀疑那个红色是不是血渍。
沈曜的目光瞥到了画的角落,他目光一凝,握紧了欧泊的手:“……我大概知道我的任务是什么了。”
“嗯?”被他一拽回过神来的欧泊配合地看过来,“什么?”
沈曜指着那张画:“左下角的地面上,因为他把暗红色的地毯画得十分扭曲,以至于乍一看没法分辨,其实这里的是一滩血渍。”
他的指尖落在左下角,“这里,血泊中有一支手,仔细看他的袖口,是黑白条纹的囚服,这应该暗示着他是有罪之人。侦探清洗着染血的刀具,我们都知道这是不合常理的,侦探必须保护证据,所以这是……”
“让侦探自己裁定正义,杀死凶手,并毁灭证据。”
沈曜抿了抿唇,目光深深看向欧泊。
欧泊点了点头,他打量着这幅画,小声嘀咕:“能看出这么多?这也太厉害了……”
“我还以为这是一滩番茄酱,手也没看见,洗的是餐刀嘛,餐刀也能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