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姐嗤笑一声:“我带你多久了,我能看不出来你是不是认真的?”
她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最后愤愤骂了一句,“行吧,你要疯,那就陪你疯一次,但话说在前面,我只尽力而为,你最好别抱太大期待。”
“呜呜呜安姐——”欧泊哭嚎着要扑过去,安姐那坐垫拍他:“滚滚滚,离老娘远点,离你近了容易脑子不正常,我怀疑我现在已经中招了!”
她借机殴打了欧泊两下,然后收敛了笑意:“还有个事,关于沈曜的事。”
安姐迟疑着敲了敲桌面,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是你赵哥跟我说的。”
“你知道他的,他一向嘴巴严,不能说的东西是不会往外说的,哪怕是我。”
“前不久他特意来找我说了关于沈曜的事情,我猜……大概也是沈曜默许的。”
“这事由他正儿八经地告诉你或许有点尴尬,所以就先让我跟你说一声。”
安姐看向欧泊,“沈曜和你说起过他的家庭情况没有?”
欧泊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就记得他说他原本是学画画的,后来不画了……学艺术的应该家里条件都不差吧?”
安姐说:“原本不差。”
欧泊直觉后面会有转折。
安姐叹了口气:“原本他家里是做生意的,后来他爸生意失败。”
欧泊紧绷起来,但安姐的话还没有说完,“破产以后,他爸的公司合伙人邀请他们一家一起出去,据说是找到了愿意救急的投资人,但路上出了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