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念一想,这萧总什么时候又变回幼稚鬼了?刚刚那句你管我,他差点以为是在高中篮球场上。

萧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去,其实自己去不去都是一样的,他又不懂法律,除非对方律师想跟他对喷。

曲子越一干人等在会议室里坐得无聊,骨折的手指开始痛,又不敢碰,只能忍着。

叫家长的环节结束之后大家都焉巴了,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

“曲子越!”

门突然被推开,民警在几个人里大量了一下:“谁是曲子越?”

曲子越缓缓站起来:“我是。”

民警:“你的律师和担保人来了,跟我……”

“总裁!”曲子越看到民警身后的人,瞬间换脸,眼里闪着光。

“嗯,”萧承和张景逸都是一身得体的西装,举止头足之间展现着精英气息:“出来吧。”

曲子越转头看看身后四个命苦的室友,用嘴型说“我会回来救你们的。”

说罢对着民警说了句谢谢就侧身从民警旁边溜了出去。

民警无语:到底谁是警察。

曲子越一身的小伤口,还翘着手指,快步走到萧承身边,歪着头对张景逸说了声嗨。

张景逸挥手,曲子越也挥手。

萧承猛的出手抓住曲子越的手腕:“你手怎么了?”

“有点骨折。”曲子越答。

萧承:“骨折了不去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