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越想了想:“回复他们,公司前三大股东缺席,拒绝召开会议,一切等通知。”

助理们也不想参加这种会议,无非就是趁萧承不在想揽权。

但是这个事情要是以曲子越得身份下发,肯定没有人放在眼里。而董事会召开的发文只有总裁办有权限,不开他们不一定会怎么施压。

硬着头皮驳回了建议,不到中午,几个持股的高层都到二十三层来了,甚至还包括一个驻华北的大股东。

曲子越守在自己工位,按下遥控将萧承办公室锁好,强作镇定。

“很抱歉,萧总有指示,没有他的消息不能召开董事会。”

“他要是一直没有消息呢?Apor就不运转了吗?”有个男性高管说。

曲子越解释:“萧总并非定罪入狱,只是拘捕调查,希望大家不要妄加揣测自乱阵脚,总裁办也在尽力维持各项目的进展,目前来看并没有什么问题。”

“出了这么大的事开个董事会商量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萧总走之前到底说了什么我们又没有听见,只听你一面之词也难以服众。”

“怎么一个小助理这么大的威风?”

“再不给个决策就完了!!”

几个助理和前台姐姐默不作声的走到曲子越身后,为他撑腰,曲子越咬着后槽牙,一步也不退让:“抱歉,总裁办由总裁直接管理,总裁不开口我们无法决定。”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吃谁的酒?”一个沉稳优雅的女声从电梯口传来,大家不约而同的转身去看,萧北碚踩着高跟鞋笑盈盈的走过来:“吃酒吗?谁死啦?你?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