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有你起了?苏琪呢?”陈春华一看他后面没有人,面色又不好看了。
她儿子都起了,苏琪还在睡觉?
陈春华属于那种能做事,但脾气很大的人,她做事的时候就看不惯别人闲。
别说苏琪,除了季洋,季大楠都得忙活,不然她心底不舒坦。
“昨晚跟我闹呢,懒得管。”季洋语气不耐烦,走过去倒水喝,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怎么又闹了呢?”陈春华放下手中的筷子,走到他身边,沉着脸,“好好的闹什么?”
昨晚才对苏琪有点好印象,居然进房子就和季洋闹了,这个女人,小瞧她了。
“昨天说什么胎教,回屋就跟我扯,扯东扯西,我懒得听,骂了几句就生闷气,应该到半夜才睡吧。”季洋喝着水。
“她说得对,这个胎教,我们是得抓紧,不是说不输在起跑线上吗?”陈春华也紧张起来,“小洋啊,我们得重视!”
季洋将杯子放下来,“过几天说这事行不行?才几个月,能胎教出什么?还不是浪费钱?说不定还是交智商税!”
陈春华不吱声了,但心底已经把苏琪列为自己战线的人,自家儿子态度太强硬,这样下去孙子就要输在起跑线了。
他们老季家就要完了。
“别去叫她,我看她闹到什么时候!”季洋坐在餐桌上,让老两口也来一起吃早餐。
全程不提苏琪。
陈春华几次要开口,动了动嘴唇,没开口。
自家儿子决定的事情,他们一般都不管,但季大楠看不下去,说了两句,季洋也没回。
一看就是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