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不单纯。
钟梓铭说她像小太妹,哪里像了?这不好好的吗?这样条件的媳妇哪里去找?钟母越看越满意。
陶若茗在一边听,眼眶干涩,终是忍不住走到后院,偷偷给钟梓铭打了电话。
一接听,她忍不出抽泣。
钟梓铭现在就是恋爱脑,陶若茗是他的白月光啊,正是热恋又床上温存正浓的时候,那就是他的心肝。
“茗茗,怎么了?不哭不哭。”他话语轻哄,下一秒又沉声,“是不是陶箐又让你受委屈了?他欺负你了?”
“没有,我在老宅,奶奶生日,伯母也来了。”她声音还带着哭腔。
“嗯,我知道,很抱歉不能去陪你。”他看着自己打石膏的脚,这几天躺在床上都要发霉了。
一切都怪季洋,还有陶箐!
“我没事,你好好养伤,我真是有点小难受,伯母说你和陶箐有婚约,正在试探毕业后能不能先订婚。”
“梓铭,我不想哭的。”
……
她说着,已经泣不成声,压抑不住的委屈和难过让钟梓铭心都快碎了。
一个女人对自己百依百顺,温柔又贴心,如此爱自己,他男人拿点虚荣一下膨胀,得护在怀里啊,宠着疼着才对。
“茗茗,我说过我一定会娶你,对你负责,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联姻,可不可笑?”
“结婚的人是我,我想娶谁就娶谁,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