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洋好像在楼下。
刘允茵将门开了一小点,探出口,面露窘迫,紧拧着柳眉,动了几下嘴唇,闭着眼冲门口叫了一声,“季洋!”
没人应。
“季洋!”
她又叫得大一些,实在丢人。
“怎么了?”他推开门进来,看着她的头,似乎有点诧异她这样与她说话,弯了弯着身子继续看她。
“浴袍呢?”她快速将门又关小一点,瞪着他。
流氓吗?眼睛就知道乱飘。
“没有吗?没有就是没有了,都自己家,还准备什么浴袍。”季洋坐在床上,看着浴室探出一个头的她,“出来吧,别着凉了。”
“我怎么出去?!”刘允茵要被他气吐血。
就这么光着身子?
“都老夫老妻了,以前还我帮你洗呢。”季洋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支撑着,姿态休闲看着她,“赶紧的,柜子里应该有衣服,要穿什么自己去拿。”
刘允茵的教养压不住她的脾气了。
“出去!”她吼着季洋。
“你叫我上来我就屁颠屁颠上来,现在叫我下去我是不是要滚下去?”季洋干脆睡在床上,侧着身子,手撑着他的脑袋,挑着眼尾慢悠悠笑起来。
“你脸上就写着欠打!”刘允茵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