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生子,传宗接代,他也像个正常人一样拥有一个家庭。
事实上,对方做得也不错,结婚才短短四年,今年两人还在郊区买了套房子。
一室一厅,不大,一家人可以挤一挤,好歹也有自己的房子了,不过要明年才交房。
这几年,他的工资升了好几百,没让严韵知道,而是偷偷换了一张卡,每次发工资后又把钱转到原来的卡上。
当了个小组长,口袋里自然也要有点钱。
那五百块是他故意扣下来,上次“出差”去看白月光可花了近五千块。
给对方买了条手链都是白金,坐飞机去,要以最快的速度到她身边,最后坐火车灰溜溜回来。
“怎么扣了这么多?”严韵看着他,随后又道,“那兜兜的兴趣班还报吗?他挺感兴趣的,也能培养一下他的动手能力。。”
“那就报吧。”季洋想也没想说。
“可是房贷房租要钱,首付的钱还借了舅舅三万,我们也得尽快还。”她语气复杂。
自己当然要给孩子最好的,可是现实的压力,来自经济的窘迫,让人有时候并不能随心所欲。
“我的工资都给你了,多的也没有。”
“你先听我讲话。”她看着季洋头也没抬,还一直在打游戏,难免有点情绪。
季洋关掉游戏,叹了一口气,“我上班都上了一天,放松而已。”
闻言,严韵也没再多说。
她也知道他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