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压抑的气氛,严韵突然被他弄得想笑,也觉得他有点可怜,忙碌不停赚钱养家。
“那你努力啊,这个月的工资我就给兜兜报兴趣班了,分期交吧?”
“嗯。”季洋叹气,“行吧,房贷也要交了,幸好房子够小,还得不多。”
“还有房租。”她提醒。
闻言,季洋头一垂,长长呼了一口气,“睡吧睡吧,别想了,我头疼。”
严韵笑他,“上次爸妈说二胎,你也说生,生什么呀?你现在连奶粉钱都没了。”
“……”
“还说生下来就养得起,你倒是算算账。”
“幸亏你没同意,不然我得卖肾去。”季洋十分赞同点头,“再说吧。”
两人没再说,严韵也闭上眼。
或许是误会吧,季洋的确没心思去想这些事。
她的心放下一点,慢慢也睡着了。
其实一直没睡的是季洋,他漆黑的眸子清凉,望着身边的严韵,还有里面的儿子。
出不出轨,和个人人品有关,责任感有关,也和外面的诱惑大小有关。
原主当初和张冉厮混,也是多年来的不甘,要说抱着娶她的决心,绝不可能。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和她玩玩才是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