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才不要,吓得一下就抱住严韵,埋头在对方脖颈里,“妈妈。”
张冉觉得丢人,转身就进了楼。
“发脾气呢。”陈子君笑,冲季洋道,“晚上一起喝酒?叫上城南他们?”
“不了,我晚上有课。”
“那可惜了,下次约。”
“嗯。”
……
简单对话结束,陈子君开车离开,严韵转头看向季洋,好似松了一口气。
“什么表情?”季洋蹙眉。
“很抱歉,我之前以为你和张冉有点关系,是我想多了。”严韵不好意思说。
她不是无理取闹的女人,没有证据之前也只是怀疑。
“为什么这么想?”他问。
“总觉得太巧,住得这么近,你们又在一个机构上班,还是你带她,虽然说着没什么问题,但是谁知道朝夕相处会怎么样呢?”
“她终究是离婚了,我本来想说,让你不要在机构待下去,这份兼职钱不赚也行。”
女人的第六感吧,有时候神情和情绪都能传递给人不同的感觉。
“后来我觉得这样会很自私,所以没提,经济上是缓解不少,一下松下来,但是我总不能冒着孩子没有爸爸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