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于母否认,往前走了两步,语气低落却很认真,“你真的要离婚?都想好了?”
为了这件事,他们两个老人都好几天都没睡着,
于露正拿着青菜,听到她说,手停了下来,故作轻松,“您干嘛那么伤心?我觉得还好。”
“你才不到二十五岁,结婚两年就要离,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你们没孩子。”于母愁得不比季母少,看向她又道,“到底是谁不想要孩子?小洋都近三十了,就没说过吗?”
于露无奈,继续装菜。
见此,于母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叹了一口气,“我那天和你爸说,他一开始也很反对,夫妻间,谁不是磕磕绊绊就过来?哪有生来合适的两个人?”
“谁家不都是一地鸡毛?”
“不一样。”于露话语很轻,把青菜放在车里,又扯了一个袋子,好似随意又无可奈何。
“这两年,你也很少和我们说这些事,怕我们担心,如果不是到了非离不可的地步,你不会跟我们说,我们劝或者不劝,都起不了作用了。”于母看着她这幅淡然的样子,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还是很伤心,“你只是在通知我们。”
无论是吵还是闹,那都是有挽留的余地。
平静又坦然,可能都凉透了。
于露没反驳她的话。
于母只感到一阵无力,“我和你爸说了,外人怎么看怎么评价都好,鞋适不适合自己,自己脚知道,冷暖你自己知道。”
“你要自己想清楚了,如果不是原则性错误,到了实在无法挽留的地步,我都不建议你离婚,季家不是大富大贵人家,季洋也没有赚很多钱,但是品性看着也不错,生活也能无忧。”
她还在不放弃,一直在劝。
于露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还在故作轻松,出口的时候声音倏然就哽咽了,嘴唇颤抖,“可是妈,我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