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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他们的说笑,似乎激怒了另一伙人,用大声的咳嗽,向他们示威。

陈恪他们一看,乃是同来看榜的刘几等人。显然方才他们的调笑,引得人家正牌解元不快了。

“不过是矬子里面拔将军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成盘菜了?”有人冷笑道。

“放屁。”陈恪这边,陈恪、宋端平、曾布、吕惠卿都不是善茬子,但说话的,却是年纪最小的郏亶:“我们三哥要是不考锁厅试,哪有你们刘几当解元的份儿。”这话都让陈恪脸红……小老弟,盲目崇拜要不得,不说别人,苏子瞻我就考不过。

“你胡说。”那边也有崇拜刘几的,怒道:“我们刘兄成名多少了,大考小试从没让人失望过!”

“不服比一比!”

“比就比!这里不是地方,听说你们也要去状元楼,咱们就在那里开战!”

“不见不散!”两边起哄架秧子,就成了这副局面……

“我靠,我可一句话没说。”往状元楼去的路上,陈恪无比郁闷道:“怎么就成了我跟他比?”

“不要紧。”吕惠卿阴险的笑道:“用不着你出马,保准就能让他崩掉大牙。”

“你上呀?”陈恪白他一眼。

“我当然不行了。”吕惠卿用嘴努努苏轼道:“有你大舅子,还愁他们不出丑?”

“嘿嘿,不错。”陈恪顿时笑逐颜开。

状元楼就在国子监北面的朱雀街上,步行片刻就到。这座三层的大酒楼,虽然不如樊楼、任店、遇仙楼气派,但在每逢大比的特殊时节,却绝对是京中最炙手可热的去处。

一般从秋闱之年的春天起,状元楼的生意就会异常红火,直到过了春闱一两个月,才会渐渐平静下来。今夏状元楼也遭了灾,为了不耽误生意,店老板不惜重金重新装修,这才不到一个月,就又开门营业了。

一行人进去酒楼,见楼里张灯结彩,新装的红松木地板刚用桐油打过,五彩琉璃隔栅擦得纤尘不染,锃明瓦亮,到处一片簇新,透着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