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不能饶恕敌人,否则,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在家里歇了五天,他才从空前的透支中恢复过来。
刚能自由活动,就接到李全的禀报,常白麻抓到了!
“在哪里抓到的?”陈恪登时感觉浑身是劲儿。
“这家伙挺贼,早就跑到濮阳去了。”李全笑道:“不过也怪他烧包,竟然天天住在青楼里,却不知,那青楼就是咱们皇城司开的。”
“现在在哪?”
“因为大人要人,所以还没往皇城司送。”李全道:“我和他们说好了,明天早晨再送去,现在先关在张成家了。”
“带我去看看去。”陈恪穿好衣服,披上件连帽的大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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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全的带领下,陈恪来到了位于城北的张成家,见到了那个脸上有些白癜风的中年男子。
“大人,就是这小子。”张成今天没上班,就是为了在家里看押这个要犯。
“你叫常白麻?”陈恪坐上炕沿,冷冷盯着那男子道。
“是。”那常白麻点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还反问道:“那你是谁?”他一点也不怕陈恪,显然是块滚刀肉。
“我叫陈恪,就是你家主人想害的那个。”陈恪淡淡道。
“我没有主人,我就是个掮客,给两边说媒拉纤,挣个辛苦钱。”常白麻却矢口否认,陪着笑道:“大人许是找错人吧。”
“胡说八道!”张成重重一拍案道:“那你跑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