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王子这会儿怕是还在午睡,没有办法见你,要是你实在有事急的话。不如先到驿馆里面等一等。”匈奴使者也不生气,凑近安庆兰的胸前,一个劲的盯着高耸的地方瞄个不停,仿佛在测量其高度和纬度一样。
“你,你什么人?敢替王子作主?”安庆兰厌恶的睨了一眼匈奴老者。问道。
“嘿嘿,公主你问对人了。我是折兰部落的右监尉宗日达,主要负责这次王子与公主你的联姻事务,有些事情,公主要是急的话,不妨找老夫就成。”老男人猥琐的一笑,道。
“宗日达,你算什么东西,快去禀报王子殿下,就说我安庆兰要见他,立即,马上。”安庆兰气冲冲的嗔道。
宗日达被眼前这女子不客气的一骂,脸上不自然的神情一闪即过,他眸子一转,道:“公主休要生气,这王子估计这会儿该起来了,老夫这就去回报,你且稍等一刻。”说罢,宗日达朝左右的匈奴勇士使了一个眼色,即悄悄的朝后退了出去。
安庆兰并没有在意宗日达的小动作,驿馆虽然是由匈奴人控制着,但还在楼兰城内,她的安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除非匈奴人狗急跳墙,要和楼兰闹翻,从目前匈奴人希望联姻的情况看,这种可能基本没有。
这一等,便是从日头偏西,等到日落,在驿馆里面足足等了二个时辰,也没有见到怀恩一点影子的安庆兰心情差到了极点,好几次她都想甩袖而走,却每每又被老奸巨滑的宗日达跑过来拦住了去路。
按照宗日达的解释,怀恩王子先是正在梳洗,然后又是正在穿戴,再往后是正在即食,等到安庆兰暴走的时候,宗日达狞笑着锋芒毕露,命令匈奴勇士将这位楼兰公主给捆绑起来,然后准备押送进怀恩的屋内。
生米只有烹成熟饭,才会散发出香甜的气味。
宗日达不是心慈手软之罪,以他老于世故的眼光,一早就看出,安庆兰对怀恩王子没有什么意思,而在早前的比试场面,安庆兰与李仲翔之间的眼神互动,宗日达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安庆兰,这位楼兰公主这次登门,很有可能就是找怀恩摊牌,这是匈奴使团绝对不能够接受的,在此情况下,宗日达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先发制人,将安庆兰和怀恩关到一间屋子里,他就不信,孤男寡女在一起,不会发生什么。
“你们放开我,你们这群匈奴的强盗、蛮夫、恶棍。”安庆兰一边挣扎着,一边高声叫骂宗日达等匈奴人。只不过,她的这一声声叫骂对于那些冷漠面孔的匈奴人来说,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驿馆上房。
怀恩惊讶的看着被推进房内的安庆兰,在认出了她就是楼兰公主之外,怀恩冷淡的朝案几后面的锦榻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的对着挂在墙上的仕女图发呆去了。
“她是谁?”安庆兰好奇的问道。女人总是天生有八卦的心理,刚才被匈奴人一番粗暴对待,安庆兰心里还有些惧怕,现在见怀恩柔柔弱弱,象一个腼腆的少年,立时她的胆子又壮了起来。
“她,她是我阿母,秦国人,她会吹笛子,敲打编钟,还会谱曲子。”怀恩兴奋的诉说起来,在匈奴部落中,没有人会听他的这一番诉说,对于匈奴人来说,一个被强虏来的女子只是发泄性欲的工具罢了,根本没有谈论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