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宋朝到不是差大理那一点进贡的东西,只不过大宋自从景德元年(1004年)与辽定下了“澶渊之盟”以后,一百六十余年以来,就一直向周边的辽,西夏,金等国送钱送东西,还从来没有接受别国的进贡,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愿意向大宋臣服进贡的国家,虽然只是一个弹丸小国,但也是值得夸耀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由大宋的执政大臣们和甘华商议援助大理的具体礼仪,因为还是大宋第一次越出国境作战,事先没有这样的先例,比如对大理国君应该如何见礼,对大理的其他群臣又该如何来往,既要显示出泱泱天朝大国的风范,又不能让别国感到盛气凌人,还有出征的将士是否能接受大理国的封官,赏赐等等一切都要全新考虑。
至于军事方面的具体细节,因为这一次领军出征的主将杨炎这时正在忙着准备自己的婚事,因此暂时还不能列入议程,只能等杨炎完婚以后再说。甘华心里虽然着急,但这时也没有办法,只能耐心等候。不过大宋总算是同意出兵了,这就已经成功了大半。甘华还是立刻派人将这个消息先发回大理,安定人心。
第二百九十五章 临安的朝议(六)
栖霞寺,一间静室之中,两个僧人正在对奕。一个是光衍,另一个则是智空。
智空拈起一粒棋子,轻轻放到了棋盘上。道:“师兄,邓王请了你几次,你为什么都拒绝了呢。难到你对邓王有什么成见吗?”
光衍拾起一粒棋子,正在沉呤,听了智空的话,笑道:“师兄,我对邓王到是没有什么成见,只能说我和邓王并不对路,所以我并不想和邓王来往。”
智空苦笑了一声,道:“师兄,我知道你和杨炎的交情不错,难道你是以为杨炎会比邓王更有机会成大事吗?”
光衍轻轻把棋子放在棋盘上,道:“师兄还以为邓王是能成大事的人吗?”
智空拈了一粒棋子,正要放下,听了光衍的话之后,又将手缩了回来,苦笑道:“说实话,我现在才发现,邓王似乎并不是我想像中的那么贤明。上一次宗天极出现在临安,他的做法也未免太冒失了,结交宗天玄到是没错,但也不该做得如此露骨。我暗中劝过他两次,可惜他都没有理睬。”说着还不住的摇头。
光衍微微一笑道:“物以群分,人以类聚,你看看邓王身边都是些什么人,不过只是夸夸其谈,阿谀奉承之辈,平日里固然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值真正到了有事的时候,却一个也没有用。任用这样一些人的人,怎么可以成大事呢?”
智空点了点头,把手中的棋子放到棋盘上,道:“师兄说的是。唉!还是师兄目光如矩,一早就看出了邓王非成大事之人。”
光衍道:“所以邓王现在看似离皇位很近,但想要成事,唯一的机会就是太子在没有生下世子之前亡故,否则他绝无成功的机会。何况就算邓王能够饶幸登基,就算不是昏君,也不过是一个平庸之辈,这样的人,不理他也罢。”
智空忽然道:“那么师兄认为杨炎的机会会比邓王大吗?他现在也不过才是一个承宣使啊,资历并不算深,虽然是杨沂中的孙子,但根基也不牢固,只要皇帝一道圣旨,随时都可以把他贬为平民,去年不就是这样的吗?”
光衍摇摇头,道:“师兄,你可不要忘了,杨炎今年才二十二岁,纵观我大宋这二百余年以来,有几个大臣官员能在二十二岁的时候到达承宣使的地位,当年的岳飞在这个年龄时,也不过是一个‘效用士’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