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岚费劲地把裙子扒拉下来,拎在眼前打量,“完,好像给你撑大了。”
“……”
文颂把抱枕扔到他不怀好意的笑脸上,“不要塞回我衣柜里!放外面等明天阿姨来洗。”
“啧,嫌弃我还要我过来陪你睡觉。”
荞麦枕头拎起来哗啦啦响,蓝岚嘟哝了句“怎么整一这玩意儿”,随手抛回床上,只穿着条内裤放纵不羁地在他身边坐下,“说吧小少爷?又怎么不高兴了?”
文颂笑容渐褪,怀里没了抱枕,连心里都变得空落落的。
“我今天干了很多不理智的事情。但我觉得……还挺开心的,是不是很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开心就完事了呗。前提是你别去沾黄赌毒那些我得含泪去告发你的玩意儿。”
“……”倒也没有不理智到那种程度。
“就算当时是挺开心的,但回想的时候不会觉得有点可怕吗?”
文颂很难向他描述,“就像……就像你好好地在开车,结果只会用一只脚用力地踩油门,另一只脚却忘了怎么踩刹车?”
“小车盲,刹车油门是一只。”
“……”
“说实话,我不觉得。”
蓝岚说,“如果前面是一条畅通无阻的大路,一直踩油门飙出去多爽啊,压根也不用踩刹车。等到了需要停下来的时候再踩不就行了。”
“等等,我明白了,这只是个比喻,我们现在说的压根就不是开车的事对不对?”
“……”
“诶别比喻啊,我阅读理解多少分你还不知道?直接痛快说了得了。”
文颂抿住嘴角,抬手把床尾乱丢的小裙子扫落到地毯上,自己爬上去躺平,沉沉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