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学费”都不交,于是学校就会把这些人特意弄到精神不正常,因为疯子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甚至有些人会成为那些魔鬼的玩物。
而没疯的人,也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心理障碍,需要用一辈子来治愈。
就像他的恐黑和自/残,也是在他进大学后,为了追到韩策才硬生生改过来的,那一个月,他在心理诊所的花费,比他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都多。
不过好在有了很大成效,他也成功戴习惯了开朗乐观的面具,时间久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本来的性格是什么样了。
或者说,从进到这里开始,他的人格就已经宣布消亡了。
纪如许说起小黑/屋的伤害时,是他自己都想不到的轻松,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其他人却心头沉重,对着一屋子的求救信号,一时都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纪如许转头看向韩策,发现韩策正对着一面墙发呆。
他走过去,站到韩策身边,顺着韩策的视线看过去,在看清墙上写的字后,纪如许怔在原地。
这是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那一行字也很小,在这满墙的字中显得尤为渺小,但韩策居然还是看到了。
纪如许眨了眨眼,确认了那是他自己写过的话:他说会回来救我们的。
而那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