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很好,顾长霁噎了一下,清清嗓子:“谁没个年轻的时候呢?”

“嗯,”贺彰看着窗外,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可惜了。”

可惜了?可惜什么?顾长霁觉得简直莫名其妙,他和贺彰根本没有有共同话题。有时候他也会反思自己怎么下定的决心,脑袋一热就和个北极冰川结了婚。

确实就像刘曦说的,跟英国女王和非酋结婚了一样不可思议。

话说得没趣,他就专心开起了车。

机车开习惯了,忽然回来开跑车,他总有种被关笼子里的感觉。

贺彰忍了他几分钟,然后说:“你一年开几次车出门?”

“啊?”顾长霁说,“很多时候我都不自己开车,有司机呢。”

“这就对了,毕竟每次出门都追尾,令尊到今天也该破产了。”

顾长霁:“……”

好嘛,这是拐着弯儿说他开车的技术不行么。

好歹是捱到了艺术馆的门口,两个人一路唇枪舌剑下来,跟真刀实枪地打了一架似的,脸色都不算好。

大堂经理来接待他们两个,笑着问两位需不需要先去喝一杯茶。

顾长霁和贺彰异口同声:“不喝。”

说完对视一眼,又默默偏开头。

不该有默契的时候,倒是心有灵犀起来了。

展览本身比贺彰这个人还要更无趣。

顾长霁偏爱历史感厚重一些的展览,或是古典哲学类书籍的研讨会,再或者就是热闹一些的手工艺品展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