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他们自己的新房,顾长霁瘫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壮壮,拿小碗装了水让她一下一下地舔。
贺彰则是一回屋子就进了书房,顾长霁撸着猫,耳朵听着书房里收拾的动静,忍不住啧了啧嘴。
“你今天就走?”
“晚上的飞机。”
“哦……”
顾长霁又躺了会儿,见贺彰没有再说话,张了张嘴,又猛地闭上。
贺彰鼓捣了半天,出来时只拿了一个文件夹,塞进行李箱里,回头瞥了一眼顾长霁。他已经躺下了,壮壮就趴在他胸脯上,一人一猫躺得舒舒服服整整齐齐。
等他回过头,顾长霁又看向他,发现他似乎也没那么着急走,不由得说:“你在那儿,不会又把自己忙累成活死人吧。”
“什么叫活死人?”贺彰不满地问。
顾长霁想起来前段时间他满脸憔悴在病床上沉睡的样子,扯扯嘴角:“我头一回见到真的有人能把自己累倒。”
“你以为我是因为sh……”
“因为啥?”
“没什么,”贺彰脸上的郁闷一闪而过,他盖上行李箱,“你别拔壮壮……的胡子。”
他至今还是不能理解这个剽悍的名字。
壮壮听见了,以为是在叫她,从沙发上跳了下来,翘着尾巴弓起腰,轻轻地蹭着贺彰的小腿肚,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名字了?”贺彰很惊讶。
顾长霁也懵了:“是哦。”
“那什么……你看,”顾长霁说,“壮壮看样子挺舍不得你,我和她一块儿去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