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妙的是,顾长霁耳濡目染,竟然能看懂那是给什么乐器的手势。
贺彰现在脑海里的画面,是什么样的呢?
贺彰到底是想写一部怎样的作品呢?
有时候顾长霁会遗憾自己没有那个天赋,不能第一时间脑补到贺彰眼中的世界。
但这应该也是件幸运的事。他如果去学音乐,反而不会像贺彰那样通透,还会因为技不如人而心生排斥。
伯牙和子期也不能做同行吧。
他算不算得上贺彰的子期呢?
夜渐渐深了,他就听着贺彰那边的动静处理工作,倒是一派和谐。
接下来的十天,他们顺着景区一路走,逛了古迹,看了石刻,泡了温泉,一起踏滑板越野。
如果是五六月份过来,还来得及赶上牡丹的盛开花期。可惜他们没有这个福分,让五月从这里出发拍摄的那些大学生饱了眼福。
最后这一天,他们抵达了这边颇负盛名的月老宫。
熙熙攘攘的人群证明了,今日确实是七月初七。
虽然事先和这边打了招呼,但这里只能做到限流,不可能完全包场。
即便如此,前来祭拜的情侣也还是很多。
时代变了,月老的业务也在扩大,囊括了男女男男女女,这个人口基数就大了,月老恐怕得开个工作室才行。
为了不引起太多关注,他们尽量缩减了拍摄流程,只让一个助理和编导跟跑拍摄。
当然,这些事情用不上顾长霁操心。他和贺彰垂着头专心地看着月老祠的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