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先不告诉你。待我好了,带你去。”
于寒舟便好奇起来。能给他过冬的地方,一定有些妙处,便道:“那你快些好起来。”
“嗯。”他笑着点头。
午后,侯夫人过来了:“璋儿好些没有?”
“好些了。”贺文璋答道,“母亲不必担心,我并不很难受,比往常都好。”
侯夫人仔细观察他,也觉得他不似从前那般吓人。从前病着时,他总是看着要过去的样子,每次都叫她提心吊胆的。这回却好多了,叫人瞧着吃点药就能好起来的。
她再看于寒舟,更是慈爱:“辛苦你了,要照顾璋儿。”
于寒舟便道:“母亲说得哪里话?璋哥又不难照顾,我只陪他说说话儿罢了。”
正说着,丫鬟端了药进来了,要喂他喝。
贺文璋的目光落在药碗上,又朝于寒舟瞥了一眼,没说什么。坐直了,就要吃药。
于寒舟暗笑。这人,想要却不说,也真有意思。
“我来吧。”她擦了擦手,将袖子一挽,便坐到了床边。接过丫鬟手里的药碗,就要喂他吃药。
一抬眼,贺文璋正看着她,一双眼睛简直放光,嘴角上扬着。
侯夫人都没眼看了,笑骂道:“就知道累你媳妇儿。”
贺文璋的眼睑垂下来,没作声。
于寒舟好笑,说道:“这有什么?不过喂个药而已。”舀了一勺,喂到贺文璋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