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旁边挪了挪,他道:“没什么。”
于寒舟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再说什么,也觉得有趣,轻笑一声:“睡了。”
果真翻了个身,平躺着睡下了。
贺文璋这时不觉得胸口沉闷了,想说的已经说了,她还对他笑了,这样一想心里安稳下来,慢慢也睡着了。
于寒舟收了一份礼物,之前一直磨磨唧唧绣着的手帕,就没有再拖拉,花了两天绣完了。
“这个给你。”她将绣好的手帕递给贺文璋,想了想,道:“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嗯,也是为了讨你高兴。”
贺文璋果然很高兴,嘴角上扬,压都压不住:“我很喜欢。”
他接过去,如同接过了珍宝,捧在手里,正正反反地看,而后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帕子就是拿来擦汗的,但贺文璋舍不得拿它擦汗,都是揣在袖子里,想起来就拿出来看一看,看完再小心翼翼地揣回去。
于寒舟有一次见了,登时决定,以后再也不给他做帕子。
物以稀为贵,她只送他一条,他一定会宝贝很久。
过了几日,贺文璟来了。
原本侯夫人隔三差五派人来,问问可有什么缺的,送这个来,送那个来,生怕两人过不好。今日是贺文璟有事来找贺文璋,便随着一起来了。
“大哥之前托我贴出去的文章,至今仍为人热议。”贺文璟说道,拿出一沓纸张来,“这是其中抨击最激烈的文章,我誊抄下来了,大哥瞧一瞧。”
之前因为收税的问题,贺文璋写了一篇支持林先生的文章,如今林先生的风头反倒被他压下去了,已经没什么人再抨击林先生了,都来抨击他。
贺文璋接过来,一篇篇翻看。
文章上面,许多用词极为激烈,等闲人看了便要气血上涌,承受能力差一些的,登时气昏过去也不稀奇。但贺文璋却眉目平稳,丝毫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