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同他和离,肯跟他过日子,他便喜不自胜了。晚点生孩子?又有什么?再说,就算想生,也不是说生就能生的,成亲三年仍不开怀的,多了去了。
“倘若母亲问起,怎么一直不开怀,你不能推我头上。”她道。
贺文璋点点头:“自然。”说完,他还笑了,“我这样的身子骨,怎么也推不到你头上。”
于寒舟见他肯,而且无怨尤,微微笑了。
也许他以后会变卦,但这两年她的日子还是会很好过的。
“那我不同你和离了,你身体也大好了,之前答应送我的东西……”于寒舟记起这茬,问了一句。
当初说好的,她安安分分做贺大奶奶,他死后为她留了东西。不知那东西是什么?
贺文璋听了,摸了摸鼻尖,答道:“是温泉别庄。”说完他急忙补充,“你不同我和离,别庄也是你的,你想几时去住,便几时去住。”
他若死了,别庄给她。他活着,别庄也是她的。
“倒没区别了。”于寒舟笑道。
他想了想,道:“那我每季画一副花样,给你打首饰?”
总不能叫她觉得亏了,他得好好对她,她才会死心塌地跟着他,热烈地爱着他。
夜间,贺文璋提前叫人撤掉一副被褥,两人躺在一起。明明没挨着她,他身上如火烧一般。
健康的体魄带给他属于雄性的强势和魄力,他翻身覆在她身上……
次日。
贺文璋携着于寒舟到主院请安。侯夫人见大儿子圆房后仍然活着,并且红光满面,意气风发的样子,热泪盈眶:“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