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爷,当真不是小子,小子实在冤枉!”于寒舟苦巴巴解释,“小子岂敢做出这等胆大妄为的事?”
两个差役回想昨晚喝的酒,酒坛是密封的,的确不像是动过手脚的样子。因此,很不待见她,却也没办法:“还不去给大爷请大夫?”
“是,小的这就去。”
因着两个差役闹肚子,一行人便得以再休息一日,纷纷喜出望外。老太太被江大夫人扶着进屋了,江宜溶也被扶回去躺着了,几个姐妹们聚在一起说话。
忽然放松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是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往日里最是精致讲究的人,现在一个个蓬头垢面,比乞儿都不如。
“三姐姐倒是比我们体面些。”一人看向江如雪,诧异地说道。
江如雪明明跟她们一样被流放,日日折腾,却是脸盘儿、脖颈都干干净净的,叫众人都十分惊讶,还有些嫉妒。
江如雪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同大家都一样的。”
众人见状,便嗤了一声。
然后一个个嗅着袖子,脸上都露出不怎么讲究的绝望神情。
“出京城的时候,睿哥来送我了。”这时,江如雪说道:“我问他,可要退婚?他说他不是那等无情无义之人。”
她口吻中有些羞涩和甜蜜,引得众人纷纷看向她,又说道:“睿哥是有情有义的人,他既然没有同我退婚,必不会不管咱们家的事。也许,他会帮我们洗去冤情。”
她满目诚恳地看着姐妹们:“我们都要撑住,千万不能放弃!”
众人本来也没打算放弃。不过,听了她的话,仍旧是振奋了不少。
还有人酸溜溜道:“你可真是幸运。”
不仅江如雪同人订亲了,还有两个姑娘也订亲了,结果对方把亲事退了。这时提起来,心里就不大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