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寒舟一点也不信他的话。他曾经也说不宠徐侧妃她们,过不几日,就歇在徐侧妃房里了。
“王爷冷静一下再说吧。”于寒舟淡淡道。
他这时一冲动,什么话都能说,日后免不得要 后悔。
而钟三郎没等到日后,说出来不久,他就冷静下来了。他不可能不宠爱徐侧妃她们。
他如今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何况,还有徐家和陈家,他总不能跟高纬一样,不管他们。
钟三郎走了,没在于寒舟房里过夜。
并且接下来的几日都没来。
于寒舟并没有觉得怎样,直到半个月后,下人的伺候有些疏懒怠慢,她儿子的尿布居然有几片没洗干净。
“来人!”她喝道。
于寒舟严厉惩罚了怠慢的下人,却没有制止这个风气,而钟三郎自那日后一直没有再来她院子里,慢慢叫她明白了。
钟三郎在教训她。如果她不好好伺候他,她和她儿子的日子就不会好过。
于寒舟很是失望。
没想到曾经温柔体贴的老实人,如今竟变得这副模样。
想来,他曾经的老实,也只是因为生活中没有太多诱惑和考验。没有经过诱惑和考验的老实,其实不叫老实。
比如钟三郎,他真正的性情便在磨砺中渐渐凸显出来。
京城的某个角落,戴着银质面具的男子正在接见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