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扶苏在朝堂之中的嫡系,现在绝对忠心的有廷尉许谨和郎中令周校。虽然人少,却都是身居要职,权力巨大。

人群之中忽然一阵骚动,远处一人走来。后来车驾浩大,十数人紧随其后。为首一人,长袍大氅,风度翩翩。正是扶苏!

这些人都是为扶苏践行而来,扶苏也颇为伤感,回头看一眼咸阳城:“日后,我必回来!”

“许谨,你长我数岁。老成持重,咸阳之事。我托付与你了!”扶苏拉着许谨双手,真诚道。

“谨必不负公子所托!请公子保重!”许谨双眼微红,显然离别之时也是伤感。

“周郎中,你我相见恨晚。咸阳之事多多扶持,来日回咸阳,定与你挑灯夜谈!”扶苏和周校聊天颇为投机,现在感叹道。

扶苏有一一和所有来人交谈,一般不过三两句,都是言辞恳切,恰到好处,显得非常真诚。而且每个人的名字扶苏都说得出口,甚至一些品级很低的胥吏扶苏也能喊得出姓氏。这让所有人都是感激莫名,心中激动非常。甚至有种为扶苏拼命效死在所不惜的感觉。

因为心底觉得扶苏值得他们这么做。

扶苏这般倒也不是全为了作秀,毕竟此去不知多少年。谁也不知道以后是否会转眼翻脸。显然扶苏施恩于下,让未成长起来的青年官员感受到扶苏的真诚和重视。日后他们成长成一方郡守,或者朝堂重臣之时也会感激莫名。

最后,众人举杯饮酒辞别,扶苏上了马车,渡渭河而去。

渡河自然需要乘船,秦军在此处有水军。所以扶苏以及三百余骑士,六百余战马。马车仆从,也有数百。几十艘船浩浩荡荡度过渭河,沿河而上。

扶苏此行,将宫骑打乱编制,手中心腹亲卫安插下去做了基层军官。对此,期泽没有抗拒。因为期泽也被调离,成了扶苏手下的贴身亲卫头领。其余三百亲骑,扶苏任命了另一个老亲卫:名作伏承。

“伏承,军士们都安排好了吗?”扶苏问向身旁一个雄壮的汉子。

汉子憨憨的笑道:“谢公子关心,兄弟们都休息好了。吃穿用都有!”

“嗯,好了。都下去吧,安排好警戒好好休息!”扶苏挥退众人,独自在船中不知想些什么。

此时已经日暮,扶苏不知道的是,正在扶苏此时。咸阳城外来了三个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