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公子哥心中也是痒痒,点头赞同。蓝衣锦服男子想了想:“我押上上月买的那双玉斗。如何?”

“看你信心充足呐,这对玉斗可是价值不菲,颇为珍贵!”绿袍男子眉毛一挑,颇为惊讶。接着道:“你这么好雅兴,我怎么不跟?那批汗血宝马,押上了!”

最后两人看向紫袍。紫袍男子一笑:“你们两个不是眼馋金凤阁的头牌吗?赎人的钱,我出了!”

赌约一成,三人连忙跟上陈清。看看陈清打算作甚。

陈清推开众人,在十几个难民的畏缩下步步前进赞道:“啧啧,这字写得,真俊俏。红服楼的头牌娘子还要俊俏。”

几个奴仆跟着附和:“对对。”

“正是。”

说着盯着正中间的女子道,这么好的字,可惜了你这副面容。说罢,一双长靴在地上来回拖拽,地上刻写的小篆片刻见都消散的无影无踪。

“写啊,怎么不写了?”陈清凶恶瞪眼。看着为首的褴褛尘眉垢面的女子。

“哼。”褴褛女子一扭头,不看陈清,冷哼一声。

“还是那么傲,装清高。”陈清突然一笑:“好,我倒要看看,你装得到什么时候。”

褴褛女子还是不说话,冷眼以对。

“好,你卖身。你出个价,我买了!”陈清咧嘴一笑,盯着褴褛女子。

褴褛女子嘶哑着声音道:“你把你的命给我,我就卖!”

“哼!”陈清脸色一变:“不识抬举的东西!”一脚踹向褴褛女子,踢得褴褛女子嘴角带血。

“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褴褛女子咳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