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柔之中,欲拒还迎。
扶苏兴致高涨,双手不断游走,红纱帷帐下,两个人儿不断搅动。温情柔语之间,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断流出,扶苏健美的身姿终于展现在了月芷身前。
而只余下几个小布片的月芷真假难分的坚决下,终于是被扶苏在情难自禁的时候一举突破了防线。
高昂却死死压抑着发出痛楚的声音喊出,面色娇红的月芷一口咬在扶苏的肩膀上。扶苏更加挺近,不断冲击着不甚娇柔的曼妙身姿。直至将美人儿痛楚的低喝转成了半带苦处半带甜滋的难解轻哼。
当夜幕更甚之时,承受不住连番告饶的月芷抱着扶苏沉沉睡去。扶苏虽是犹有不甚满足之心,却不得不照顾月芷的心意,终是轻抚月芷后背,交颈而眠,好不甜美。
夜色更甚的咸阳城下,欢喜过后却依旧是警戒不减半分的宵禁。
扶苏虽是借助大喜收揽了民心臣恩,可毕竟赵高余孽犹在。石姜麾下的内史特科分部不断发力摧毁了一个又一个伺机捣乱的事件,这证明咸阳的局势依旧没有稳定。
混乱之下,也许只有让时间才能证明未来。
在扶苏的掌握之下,咸阳渐趋平静。然而平静之下,却掩藏着未有人知的那些隐秘。
这个隐秘,包括分散庞大,却已经不成气候的赵高余党。同样,也包括司马欣,这位咸阳秦庭最是强大的力量之掌握着章邯的最亲信的幕僚。
而司马欣不得不隐秘行事的原因,却源于眼前对坐的那个人。
司马欣本来是有机会去参加扶苏喜宴的,毕竟,章邯大军使者的身份是兵部以及尚书左丞萧何不可能遗忘的角色。然而因为这个来访者身份着实特殊,特殊到让司马欣不得不告病推辞,惹得一阵侧目。
此人,名作曹咎。
而曹咎身侧,有一老者。此老者精神灼灼,面对大秦的国都不是震惊其广阔雄伟,城墙坚固高耸。而是琢磨着怎么能够攻破此处!
此老,名作范增!
范增是项氏最亲信的幕僚,和司马欣在章邯幕府之下的身份完全对等。如此身份,竟是屈尊前来,千里到咸阳求见司马欣。司马欣纵然再如何想去参加扶苏的婚礼,哪怕是个外围随便一桌,那也必须退却,见一见这范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