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之无语的睨了眼王徽之,不得不佩服王徽之的胆大!
郗璇听了,蛾眉微蹙,目光担忧的望向五儿子。暗暗打量,见王徽之没有受伤,这才放心。
王羲之听完,只是轻轻一笑,挑起眉头,朗声问道:“五郎,可悔了?”
王徽之诚实的点头:“早知那些东西会炸起来,我定然不会拿走。”
葛洪吐了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与人沟通。“那些东西,都是贫道苦心炼出来的。有些遇火则焚,有些遇水则浊,有些还有毒。这些,都不是玩物!”
王徽之赞同的点头:“的确不是玩物!道长应该早些告诉我。”
如此说来,还是他的错了?
葛洪面色微沉,脸色不大好看。一口气堵在胸口处,发不出来,有些难受。
王献之同情的望了眼葛洪,伸手指了指面前的鸡羹。
注意到小儿子的动作,郗璇望向王羲之。
王羲之眉眼浅笑,温声言道:“五郎顽皮,道长莫怪。既然是道长的心爱之物,不如道长列张单子,王家以十倍赔给道长。”
葛洪小声的哼一声,口气冷淡的回应道:“不必了。那些东西,皆出自贫道之手。只此一家,别无可寻。”
王羲之笑道:“是我儿糟蹋了道长的心血。道长有何需求,尽可直言。这杯酒,先替五郎向道长致歉。”
说着,王羲之举起酒杯,对葛洪郎朗一笑。
葛洪的面色有所缓和,他举起酒杯,与王羲之对饮一杯。
一杯饮尽,王羲之让仆人再次斟酒,举起酒杯对葛洪言道:“这一杯,谢道长替七郎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