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聃诧异了, 他疑惑的问道:“修建运河?”
王献之立马将自己的打算告诉司马聃。
与小皇帝聊了一日,天色渐暗,王献之才离开皇宫。
回到王家,仆人转告王献之,王彪之让他去宗祠。
王献之觉得,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王彪之才会寻他到宗祠商议。
来到宗祠,独自走进暗道里。走了一段路,来到密室里。王献之看到王彪之坐在案前,正在提笔书写。
听到脚步声,王彪之抬眼瞥向王献之,语气平静的言道:“坐。”
说完,王彪之继续书写。
王献之从容的走过去,在案前坐下,他静静地看着王彪之。
片刻后,王彪之放下笔,他抬眼看向王献之,语气沉重的言道:“有两件大事。自从赵国秦公被赵太子谋害后,赵王的身体日渐衰弱。细作传来消息,据医官所言,赵王时日无多,他的身体最多能支撑半载。另一件事,燕王去岁季秋驾薨,王太子慕容儁继承了王位。”
王献之觉得王彪之说的话有意思。燕王慕容皝去世,王彪之用驾薨,而不是驾崩。说明晋国还认燕王为臣子。可慕容皝自立为燕王,圈地为燕国,目前燕国已经拥有了绝对的治国权!这种情况,就像东周时期,诸侯国势力壮大,东周名存实亡。晋国朝廷,如今根本约束不了燕国!与晋国脱不脱离关系,全看燕王的心情!
王献之抬眼看向王彪之,轻声问道:“叔父有何想法?”
王彪之直勾勾的盯着王献之,他找王献之来,就是想听听王献之的想法!
大眼对小眼,两人沉默片刻。王彪之缓缓开口言道:“赵王身子支撑不了多久了。这几个月,晋国可以做准备。并且联络燕王,来个前后夹击!定能收回失地!”
王献之出声问王彪之:“叔父觉得,新燕王会听从晋朝廷的命令吗?”
王彪之沉默,其实这一点他也没有把握。燕国与晋国之间隔着一个赵国,有赵国拦路,晋国想要与燕国保持联络,需要绕道仇池国,再经过梁国,代国,最后才能到达燕国!燕国亦是如此!天高皇帝远,燕国那边是什么情况,晋国鞭长莫及。若是燕国有心要脱离晋国,那晋国也拿燕国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