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羡笑着言道:“如此无伤风雅。王尚书言重了。”
王彪之哼了一声,看不下去了,他冷淡地言道:“既然七郎无事,彪之先行一步。”
许多来酒肆蹦迪的客人,玩累了会留在逍遥山庄留宿。
从客舍出来,看到舞台那边有人,众人来了兴趣,朝那边走过去。
许久不跳舞,两曲之后,顾和有些力不从心了。
看出顾和神色有异,王献之故意放慢节奏。
谢尚笑着望了眼王献之,继续跳舞。
第三曲的时候,顾和已经跳不动了。他喘着气言道:“吾老矣!”
王献之一边操琴,一边开口言道:“足下心如朝阳,胜过众多少年!”
出了一身汗,顾和觉得心情轻松,他笑着摆手:“王七郎谬赞了!”
王献之转头朝武陵王言道:“殿下可要试试?”
武陵王起身,笑着言道:“小王自知跳舞不如谢中郎,就不比试了。”
谢尚挑眉言道:“听闻殿下曾于台上舞剑。尚有心领教。不知殿下是否赏脸?”
“既然足下邀请,小王却之不恭。”武陵王来了兴趣,脱掉木履与袜子上台。
王献之对阿陌言道:“取两段木枝。”
阿陌立马找来两条木枝,分别递给谢尚与武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