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谟颔首,慢悠悠地言道:“王七郎之意,与蔡某不谋而合。蔡某自然会支持。”
“如此,献之感激不尽!”王献之站起来,向蔡谟作揖。
见王献之有意离开,蔡谟徐徐言道:“王七郎这便要离开?不留下来用膳?”
王献之将手里的石子抛入水中,拍拍手言道:“蔡公好意,献之心领。若是蔡公觉得无趣,可到逍遥山庄玩乐。”
蔡谟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地言道:“听闻这逍遥山庄,只有贵族才去得了。像蔡某如此清简之人,只怕无能力在逍遥山庄消费。”
王献之瞟了眼蔡谟,慢慢地说道:“若是蔡公有意,献之向武陵王讨要一张贵宾卡,除了特殊活动,逍遥山庄的其余娱乐皆可随意参与。”
蔡谟放下竹竿,笑呵呵地言道:“如此,蔡某多谢王七郎!”
朝廷里那帮六七十岁的老头,这一年来都迷上了健身。一下朝,这些人就会相约跑去逍遥山庄健身。看到这些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身子突然变得强壮有力,蔡谟也动了心思,他也想到逍遥山庄去健身。奈何逍遥山庄的消费水平太高了!蔡谟没钱,去不起,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其他人去健身。如今,总算有机会要到了一张贵宾卡!今后,他可以愉快地跟着众人一块健身了!
被蔡谟坑了一张贵宾卡,王献之也不在意。
如今,解决了褚裒,蔡谟这边也暂时搞定了。王献之可以回到会稽,继续忙考察实地的事情了!
听说王献之要离开,谢尚依依不舍。拉着王献之,约上顾和、武陵王等人,几人又唱又跳,连续畅玩了好几日,谢尚才放王献之离开。
王献之觉得谢尚压根不适合当官。谢尚是个艺术型人才,不是个政治人才。依靠这样的人治理国家,百姓如何能过上好日子?
离开了几个月,返回会稽时,已经岁暮。
寒风凛冽,白雪皑皑,车队沿着道路缓缓行驶。
阿陌笑着告诉王献之:“七郎,快到会稽了。郎主与主母,还有其他郎君见到你,定会欣然。”
王献之点头,眉目之间露出了几分思念之情。他笑着说道:“不知二郎与三郎,今年是否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