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猝不及防,被推入坑内,摔疼了身子。转头一看,看到了阿犬惨死的模样,他惊叫起来:“阿犬!”
桓伊捡起石块,往坑里砸。将石块砸到阿列的身上。
听到阿列的惨叫声,阿德立马朝藤帘那边奔去。
桓不才趁机拉着司马聃离开:“快跑!”
阿德跑了几步,发现桓不才拉着司马聃离开了,他犹豫了一下,返回去追那两人。
桓不才看到阿德朝他们追过来了,他放开司马聃的手,冲司马聃说道:“跑!别管我!”
司马聃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咬着牙,迈开脚步继续奔跑。
司马聃一直往林子里钻,哪里野草茂密,他就钻哪里。
不知跑了多久,司马聃脚下一滑,往山下滚去。
“嘶——”
司马聃抓住了粗壮的根茎,他的手被根茎上的刺扎伤了。
司马聃不敢放手,他忍着疼,撑起身子,慢吞吞地爬起来。
心里的恐惧,大于各种复杂地情绪。司马聃顾不得悲伤,也顾不得身子有多疼痛,他不敢停下,沿着斜坡爬下山。
再次摔倒,司马聃滚到了溪边。
狼狈地喝了几口水,司马聃望向四周。
有车轮碾压过的印迹,司马聃沿着那些印迹往前走。
“五郎!看!道上有人!是不是七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