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濛颔首:“可有他的作品?”
戴逵拿出来,递给王濛看。
王濛打开一看,仔细欣赏。
许久,王濛缓缓言道:“下笔虽轻, 线条却流畅, 此乃稚子所为。未到总角, 却有如此水平,若长年刻苦作画, 将来的水平必定与安道不相上下。”
王献之正好走进来,听到了王濛的评价。
“许久未见,诸位可好?”
听到王献之的声音,众人回头。
看到王献之出现, 众人惊讶。
“官奴归来了!”王濛高兴地朝王献之招手。
王献之扫了一眼,没看到谢安跟王羲之,他脱鞋坐下,笑着问道:“方才听到仲祖叔父在评价,可是评价此画?”
说话间,王献之看向王濛手里的画作。
谢玄脱鞋凑过来,站在王濛的身后,看了几眼这幅画。
王濛告诉王献之:“此画作,出自一位稚子之手。比官奴年幼。官奴这般年岁时,所作的画作,是不及此人的。”
王献之点头,这点他赞同。这幅画不单线条流畅,而且画笔细腻,可见作画的人十分专注。
“不知这是何人所为?”王献之问道。
王濛笑着看向戴逵:“此乃安道班里的一学子所为,小小年纪,天赋过人。将来,其画功必定不亚于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