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王徽之忽然认真地凝视着王献之。
王献之看向王徽之,出声问道:“有何不妥?”
王徽之摇头,转头对王羲之言道:“阿耶,官奴的眉眼生得真美。”
王羲之颔首,他眉眼温柔地望着王献之,轻声言道:“官奴的眉目,肖先君。”
王徽之转头盯着王献之的脸看了一会儿,又转头望向王羲之的脸,摇头说道:“官奴之容,无一处似阿耶。”
王羲之:……
神色淡淡地睨了眼王徽之,听到钟声响起,王羲之言道:“你该去上课了。”
王徽之起身,对王献之说道:“过两日,阿耶要在兰亭祓禊,官奴可有空参与?”
王献之点头:“有空!我会参与!”
王徽之点头,穿上木履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处,王徽之停下来,弯下身子,将木履脱了,挠了挠脚心。
刚挠完脚心的手指头,撩了撩头发,王徽之那只手,还摸了摸鼻子。
见状,王羲之闭上了眼睛。
这儿子没救了。
王献之也看到了,他低声一笑。
王羲之看向王献之,笑着说道:“官奴不觉得五郎如此,甚是不雅?”
王徽之小时候不爱沐浴,常常被王献之嫌弃。如今看到王徽之这样,王献之却没有出声说王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