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得到王献之的关怀, 顾恺之觉得自己现在快乐极了。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感受到顾恺之的愉悦, 王献之笑着问道:“可有发生什么趣事?”
顾恺之点头,他开口告诉王献之:“端午时,谢助教提议出海游玩。阿翁带我一同出海。船行半道,忽起大风, 船摇晃起来。诸位皆惊慌。唯有谢助教从容依旧, 风度气质过人。”
听了这话,王献之勾起嘴角,笑眯眯地告诉顾恺之:“谢叔父看似淡定, 其实心里甚慌。他就是这样的人。心里畏惧,却不会让其他人看穿。”
虽然顾恺之只说了三言两语,但是王献之却想象到了那个画面。想象到一群人慌张起来时,唯有谢安一人淡定地坐着。谢安面上淡定,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顾恺之惊讶,他慢慢地说道:“原来谢助教是害怕的。”
王献之点头,他笑着告诉顾恺之:“谢叔父便是如此。这件事,没必要告诉其他人。你知晓便是。”
顾恺之点头。
王献之也挑了一些轻松的事情,讲给顾恺之听。
顾恺之没想到王献之会提起自己的经历。王献之讲述的时候,顾恺之听得特别认真。
“石油很快就会运送到江左。到时候就可以利用起来了。”说到这里,王献之的心情愉悦起来。
顾恺之感受到了王献之的喜悦,他的心情越发高兴。
两人聊到了深夜,抵不住困意,才闭眼睡觉。
次日,王献之睁开眼时,感觉到不对劲。他转头一看,看到了一双黑漆漆的葡萄眼。
“是虎头啊……”王献之这才想起来自己回到了会稽,现在身在名士山的王家宅子里。
“官奴总算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