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位爷真乃神人。
时雍对上他深幽的眼神,原想在心底骂他几句,突然就不敢骂了。她自忖并没有将心虚浮于表面,可赵胤愣是看得出来,一会儿他又瞧出她骂他怎么办?
“你想骂我?”赵胤嗯一声,不动声色地瞟她一眼,“问吧。”
时雍憋着一口气,尽量不表现出一丝情绪。
“还是那个问题。陛下要办娄宝全,为何要大费周章?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是吗?”
赵胤道:“娄宝全救过陛下的命。这个恶人,我来做。”
他回答得很干脆,时雍也干脆。
“该你问了。我也回答你上一个问题。我为什么选择东厂呢?因为在凶手眼里,锦衣卫暗桩遍天下,而东厂是唯一不受锦衣卫节制的地方。要对我下手,东厂定能摆脱大都督你的视线。”
她脆声说完,赵胤一脸平静地看着她。
“本座并不想问这个。”
卧槽!
真是令人窒息的操作。
时雍脑子登时放空,只有一个恶毒的想法——搞死他。
赵胤无视她脸上的杀气,淡淡问:“白马楫为何唤你姑姑?”
时雍还在气头上,回答爽快,“亲的,失散多年。”
赵胤蹙了蹙眉,没有追问,看一眼趴在时雍脚边睡觉的大黑:“黑煞为何肯亲近你?”
呵呵!
好聪明,用白马扶舟那个不重要的问题,让她放松警惕,问出这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