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实在荒谬之极。”
这一桩比一桩离谱的事情,让赵炔气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皇兄息怒。”赵焕上前替他顺着气,温温和和的笑,“皇兄龙体贵重,为了臣弟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笑?你还笑得出来?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炔气不打一处来,挥开他的手。
“滚出去。朕不想看到你。”
“那怀宁,皇兄想怎么处置?再怎么说,也是皇兄的亲生骨肉。”赵焕笑了笑,“依臣弟之言,怀宁公主虽说大胆,但到底保得了一命,没有死在青山镇,对兀良汗也算是交代,将功补过……”
赵炔没有说话。
赵焕看着他的脸,猜不出他的心思。
片刻,方才听到他道:“把怀宁叫来。”
————
咚!
咚!
咚!
鼓起渐急,青山镇钱家大宅门口的戏台上,柳眉腮红的花旦如同轻燕凌云,武生手执长枪,在鼓点里步履加急,随声而舞,劈、斩、撩、挑……激烈异常,迎来台下的阵阵叫好声。
时雍吃得差不多,突然低头捂住肚子,无力地将头靠在赵胤身上。
“将军,妾身肚子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