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胤甩了甩书信,待看清上面画的内容后,嘴角微微抽搐,面孔更冷了几分。
“不关你们的事,此女狡诈。”
谢放松了口气,觉得大都督终于认识到这一点太不容易了。
危险解除,他抬起头,这才发现赵胤身边这个小厮有点奇怪。
他一直垂着头,不声不响不看人,但也看不出对他们有几分恭敬,更奇怪的是,爷为何要与一个驿馆小厮拉拉扯扯。
谢放心有疑惑,不敢仔细盘问,只道:
“爷是准备回营,还是……”
“我出去一趟。”赵胤打断他:“你们不必跟来。”
说着他大步离去,又转头喝向那小厮。
“还不跟上?”
小厮双手缩在身前,肩膀也紧紧缩着,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低垂着头,从谢放和朱九面前快步走过去,没有看他们一眼。
朱九感慨,“完了,这位仁兄不知哪里惹到爷了,小小年纪,可怜的。”
谢放一言不发。
看那人背影,他觉得有些熟悉。
他跟赵胤时间最久,
在他的印象里,能把赵胤气成这样的人,似乎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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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馆马厩的小卒正在给赵胤的乌骓马喂水,一声忽哨,那马儿突然嘶叫一声,水也不喝了,扬蹄就跑。
小卒吓了一跳,纳闷地跟上去。
马儿撕开蹄子跑得极快,赵胤看到乌骓马奔到面前,奖赏地摸了摸它的头,牵缰绳,翻身上马。
看那小厮还站在马下不动,他冷喝,“上马。”
小厮仰头问:“上前面,还是上后面?”
赵胤脸颊一抽,冷冷道:“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