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看得出,赵胤是个有责任心的男子。
两人一起扮过夫妻,关系又这么亲密,对赵胤这种男人来说,大概不收了她,根本就不算个男人吧?
所以他有此一问,是为负责。
又因为他有点不情不愿,这才说什么她“非池中物,不愿辱没她”这一类听上去很有诚意,实际上就是不愿意的话。
看来要他心甘情愿叫爹还早,不能操之过急。
两个人都不说话,屋里再次静了下来。
时雍针灸的时候格外专注,只闻得浅浅的呼吸声。
赵胤慢慢睁开眼,低下眼看她。
寂静中,时雍神态淡定自然,不喜不怒,而他黑眸深沉,也不知在想什么。
“好了。”
时雍扎完最后一针,直起腰,将银针收拾好,转头朝他笑。
“祝大人顺利,凯旋!”
“嗯。”赵胤微微应声,看着时雍纤细的身子走出屋子。
吃过饭时雍就回去睡了。
不知是不是心里有事,睡到半夜里,她突然又醒过来一回,回春秀说是子时了,她怔怔望了一会帐顶,又合上眼,重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已拂晓。
昨夜下了点小雨,空气很是清新。
时雍在被子里舒展了一下身子,突然觉得身下不对劲儿。
惊觉一声不好,她连忙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