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桑极容易满足。
一看这话,脸上就浮上了灿烂的阳光。
“我等你。这京师无处赛马打猎,很是无聊,我快要憋疯了。”
时雍嗯声,将令牌收入怀里。
待她走出巷子,发现赵胤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她没有坐车骑马,赵胤也步行,谢放和朱九远远地跟着后面。
时雍仰头看他,“大人这是何意?”
赵胤手扶腰刀静静与她同行。
“来桑身份特殊,你别拎不清。”
时雍眉尖儿微蹙。
赵胤身上冷气极浓,与他站得近也能被感染到,因此时雍稍稍离他远了几步。
“我是孙老的徒弟,是医者,医术无国界。在我眼里,他就是病人。”
哼!
赵胤冷声道:“轻薄少年,不知所谓。”
时雍道:“大人教训得是。我和来桑都还年少,最是单纯轻浮的年龄,不如大人这般经历沧桑,老诚持重。”
一句话绵里藏针,她说得随意带笑,却直戳赵胤心窝。
这不是嘲弄他年纪大,而她和来桑年岁相当,最是相配的意思吗?
赵胤肩膀绷紧。
垂眸看她,片刻,他突然停下。
见他不走了,时雍从他身边经过时,略缓两步,终是微微一笑,抬步走了过去。
时雍渐渐走远。
狭窄的街口仅赵胤一人,袍角微动。
谢放和朱九站在后面不远,相对而视,没有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