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在屋中搜索,闻声转头。
“游商。做海产生意,常出海捕鱼。”
时雍抿了抿嘴,道:“大人,我曾看过一桩医案。说是常年出海捕鱼的渔民,因很少食用果蔬之物,比常人更易得败血之症。”
赵胤注视着她,目光深邃。
时雍看到他的审视,不知道他是不是怀疑自己编的“一桩医案”,抬抬眉,若无其事地继续道:“因此我怀疑,吕家人的病症或许与这个习性有关。”
赵胤:“朱九也不爱食用果蔬。”
呃!朱九懵逼。
爷的意思是说他为什么没死吗?
时雍道:“少食不一定会得病,但是,若存在某种病毒诱发感染,致使细菌侵入血液呢?”
赵胤看她许久。
“什么是细菌?病毒是何毒?”
这问题有点棘手,时下没有细菌的说法,病毒尚可理解,让她怎么解释细菌?
时雍想了片刻,蹙眉道:“类似外邪入侵?”
说到“外邪入侵”,时雍身子突然打个冷颤,“大人,我突然有种想法。”
赵胤道:“讲。”
时雍抬头,眸底晶亮。
“还记得卢龙塞吧?”
灶房里光线很暗,一丝白光从房顶的亮瓦处落下,恰好映在时雍的脸上,像打了一层朦胧的光,如若滤镜,让她仰头这一幕极是美好。二人相视无言,卢龙往事却浮上脑海。
赵胤嗓音微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