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没有说话。
她的视线望向了门口,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看来她在铁笼里的表现很得他的心意,他又迫不及待地过来了,来看看他想要驯服的“野狼”。
“考虑好了吗?”
时雍没什么力气了,眼皮掀了掀。
“我说过,别无选择。”
邪君笑了,“哦?”
时雍回答得很干脆,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伏,却异常坚定,“我愿意。做邪君的女人没什么不好。”
“嗤!”
邪君显然不相信她的话。
“你已经骗过我一次。”
时雍:“拿刀来。”
邪君怔了怔,偏头,示意侍卫拿刀给她。
哐当一声脆响,刀身落到笼子里。
时雍吃力地捡起来,看着邪君的眼睛,慢声道:
“我自剁一指,以示诚意。”
话未落,她抽出刀子,将左手五指张开,放在地上,刀子高高扬起,重重落下,剁向指头。
当!
手臂一麻,刀身落地。
时雍抬头看着邪君,“为什么不让?”
邪君收回手,双脚慢慢迈到她的笼子前面,弓下腰来,视线直盯盯看着她的面容,“我不喜欢残缺的女人。”
他的眼神极是可怖。
“你的身体是我的,没有我的命令,自残也将受到惩罚,记好了?”
时雍看了看自己饶幸逃生的手指,笑了笑,
……
这是一个没有黑夜和白天的地方,时雍不知道时辰,也不知道来了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