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挡一时,是一时。时雍脚下没停,可是子柔年纪太小,怎么跑得过那些追兵。
要完!
时雍见状,蹲身将后背对着她。
“上来!”
子柔沉吟一下,趴到她的背上。
时雍背着她正要往外跑,子柔的小手突然拉了拉她的肩膀,时雍抬头,只见前方的甬道,已然被人堵住。
那些人怎么会出现在前面?
难道说,这条甬道其实是圆形或者弧形的?她转来转去,只是在里面转圈而已?
这个发现,让时雍心里一凉。
看了一眼黑压压的人群,她背着子柔转身,背后不远的地方,邪君冷然着一张脸,正慢慢朝她走过来。
在邪君的背后,几个黑衣人押着声声哭饶的三号侍女,像拖死狗一般拖着她,越来越远。
邪君站在原地,静静看她。
时雍听着三号的哭声,慢慢将背上的子柔放到地上,一眨不眨地盯着邪君。
两个人都不说话。
四周安静得只有三号的哭啼。
那侍女身上还穿着喜袍,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盖头早已不见,两条胳膊拧麻花似的摆动着,拼命想要下跪,向邪君求饶。
时雍心里叹息一声,默默将子柔拉到身后,朝邪君笑了笑。
“今日邪君大婚,我见大伙都很是高兴,便想逗个趣。”
邪君满脸冷意,扫时雍一眼,默默走到三号的面前,一双眼冷沉沉地盯着她,手指慢慢勾起她的下巴。
瞧一眼,又回头看看时雍。
“还挺像。”
三号听见他唇边逸出的笑声,心里微微一松,讨好地道:“君上饶命,不关奴婢的事呀。奴婢只是太喜欢你了,这才会受那贱人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