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被王氏气乐了。
正要解释,就听到大黑在院子里“汪汪”大叫。
她看了王氏一眼,推开窗户,刚好看到宋老太被狗撵得飞也似的往外跑。
“这老太太,刚趴在窗边听墙角。”
时雍懒洋洋说完,看王氏。
“瞧你这张破嘴,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名声就这么坏了。我告诉你,我和大都督清清白白,我也没有身孕。宋老太那边,要是传出什么谣言,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其实时雍并不在乎这个。
她平常的名声也比这好不到那里去,只是用这事来告诫告诫王氏,免得她往后再张嘴乱说不过脑子。
可是,王氏听了,却不肯相信。
“你俩要是清清白白,为何我质问他时,他不反驳,而是认了下来?死丫头,你莫以为老娘这么好哄。这世上哪有男人会平白无故认下别人肚子里的孩子,他做没做过,心里没数?哼,当老娘三岁小儿!”
时雍被她说得脑仁发痛。
王氏千般不对,万般不对,有一点是对的。
赵胤没有做过,为什么要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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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时雍去良医堂探望了孙正业。
到了冬天,老爷子便不怎么出门了,缩在床上,烤着炉火,精神头不怎么好,说话都没有力气。
时雍原有些事情想请教他,可是看老爷子这景况,便没有开口,陪坐一会,同孙国栋一起伺候他服了药,看他睡下,就告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