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笑得咯咯有声,赵胤眉头皱起。
“还记得丁四吗?”
时雍当然记得。
顺天府衙里对她下药,后来被赵胤阉了那个混蛋。
“他怎么了?”
赵胤道:“当初他对你用的药,招认是从倚红楼妈妈那里得来。”
这事时雍记得。
她点点头,“大人怎么突然想到追查这事?这案子不都结了吗?”
赵胤:“楚王的新欢阮娇娇,也是出自倚红楼。”
换言之,这倚红楼,醉红楼等地,都是楚王常常光临之处。赵胤虽然没有明说,可是很显然,他深夜瞒着所有人去倚红楼,想必是与楚王有关了。
“大人可有什么发现?”
赵胤眉头深深蹙起,摇头,垂下眼眸。
“没有。”
时雍觉得他这一眼极是深邃,仿佛藏了什么不想告诉她的秘密。而她刚才已经讲过,她是他完全可以信任的人,那他不想讲的事情,除非涉及锦衣卫,或是他身边熟悉或亲近的人?
他不想说,时雍便不再问,上前捏了捏他的手,“大人吹了一夜的冷风吧?一身冰冷,你要不要先泡个澡?”
“不必。”赵胤道:“饿了。”
时雍难得听他叫饿,没有再强求,陪他去吃了饭,顺便在他吃饭的时候,无视他几次皱眉,将老鼠的解剖情况耐心又细致地告诉了他。
赵胤平静地吃着。
“你不必进宫,此事,我会告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