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氏眼晴里浮起一丝暗芒,“不关你的事,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无能,护不住她。”
这话很有嚼头,可时雍眼下不想再问,她告辞出来,吕建安可能在院外等她,又殷切地询问起死老鼠之事。
时雍眉头紧皱着,望吕建安的表情极是诡异。
“吕老爷,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吕建安被她的话瘆住,“宋姑娘,请讲!”
时雍道:“你们这个宅子,是不是请道士驱过邪?”
“哎别提了。”吕建安摆摆手,“诓了我不少银子,谁知竟是个假道士……”
时雍眯眼,“吕老爷怎知他是假道士?”
吕建安面色一变,与时雍对视片刻,忽而重重叹了口气,“官府不是放出话了吗?假道士凌霄冒充太清观清虚道长的师侄,四处招摇撞骗。”
“哦,原来如此。”时雍一副刚听说的样子,眼儿微微飘开,望向院子四周,“可是依我看,这凌霄道长,说不得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吕建安:“怎么说?”
时雍摇了摇头,“那些符,为你这宅子招了些不干净的东西,上次吕家人发病恐怕也与这个有关。”
吕建安眼神微变,“那如何是好。”
时雍摇头,“恕我无能为力,吕老爷想办法找高人来化解化解吧,既然是太清观的假道士使坏,不如去庆寿寺找个真和尚来解围?”
“这……”吕建安一脸迷糊。
“言尽于此,言尽于此。此劫不解,吕家恐怕还会出各种奇事,异事,直至家毁人亡!”
时雍说罢,不顾吕建安的挽留,告辞出了吕家。
刚和吕建安说这么多话,就是为了给周明生弄走吕小姐争取时间,顺便再为吕小姐的失踪挖个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