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仅回应了庞淞,还讽刺了他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自己也是个奴才。
庞淞凉凉一笑,退回两步,走到赵焕跟前,“殿下,此事看来不同寻常。我看,八成是有人心怀鬼胎,图谋不轨……”
赵焕看一眼侍立在门前的两个侍卫,重重哼声,“行事这般诡秘,没鬼就怪了。”
说罢,他甩袖上前,径直朝大门走去,朗声道:“皇兄,臣弟来探病了。皇兄,你可安好?”
“殿下止步!”
侍卫伸手要去拦他,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站在里面的是太子赵云圳。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赵焕,又慢慢看向他身侧的庞淞。
“掌嘴!”
庞淞一怔,连忙弯腰赔礼,“太子殿下,楚王殿下也是担忧您和陛下的安危,这才……”
赵云圳打断他,“本宫是说,让你这奴才掌嘴。”
庞淞阴沉着脸看他,“太子殿下,不知小的错在何处?”
赵云圳撇嘴,“你说有人心怀鬼胎,是指本宫吗?”
庞淞被他问住,“小的不敢——”
赵云圳:“那你就是在胡说八道了。这张嘴既然不会说话,该打不该打?”
见他小小年纪竟然这般伶牙俐齿,赵焕皱了皱眉头,“云圳,此事涉及你父皇安危,皇叔不得不出面了。你须记住,你不仅是大晏太子,还是皇兄的儿子,不要错信反贼,让心怀歹意的人有机可乘!”
“皇叔说得对,我不仅是父皇的儿子,我还是大晏的太子。”
太子两个字,赵云圳说得极为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