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雍头大,知道这事不会有结果,连袁凤那么大的案子,陈萧都能毫发无伤的出来,何况一个侑酒女?她怕乌婵牵扯进这些破事里会受连累,刚想劝她消气,楼板便被踩得噔噔作响。
一群人走了上来,打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他身后的随从,其中一个人正是时雍在乌家班见过的柴管家。
那这个中年男人是,乌婵的亲爹?
时雍一惊,来不及询问,那男人愣了愣神,三两步上得前来,当着乌婵的面朝陈萧深深地行了一礼,“下官见过少将军。”
他说罢,回头看了看挤眉弄眼的管家,再看看乌婵。
“婵儿,这是怎么回事?”
乌婵懒得再复述刚才的话了,对那中年男人道:“打抱不平。”
陈萧看她一眼,哼声,“徐大人,令爱红口白牙诬蔑本世子凌辱良家妇女,当众问候过世的亡母,当真好大的家教。”
徐通一听,头皮当即就麻了。
这姑娘真是会为他惹事!
他一个户部侍郎,听上去官位不小,可是在皇亲国戚面前就相形见绌了。这定国公府是他千方百计想要巴结的人家,她倒好,一通辱骂就把人给得罪了。
徐通看了看势同水火的二人,上前毕恭毕敬地施礼道:“少将军,这中间想来是有些误会。小女自幼缺少管束……”
陈萧看他一眼,还礼,“那是徐大人的家事。告辞!”
不给徐通说话的机会,陈萧打断他,带着侍卫扬长而去。
乌婵看着他那一副嚣张的模样,气得握紧拳头就想上去揍人,时雍好歹把她拦了下来,劝慰了几句,她总算消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