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内殿,她极是恭敬地行礼,连呼殿下千岁。
赵云圳看她客气的样子,快怄死了。
他负气的拉着小脸,将殿里的下人都屏退下去,等四下无人了,这才从椅子上跳下来,负着手走到时雍的面前,重重哼声。
“死女人,你同我这么生疏做甚?”
赵云圳最近长了个子,但仍然比时雍矮上不少,只是气势拿捏得稳,倒教时雍不敢小瞧了他去。
“在太子殿下面前,民女不敢放肆。”
赵云圳道:“不敢放肆,那你做什么来了?”
时雍想了想,说道:“大都督得了殿下赏的美人,心喜不已,差我来向殿下谢恩。”
赵云圳嘴巴一撇,再次哼声:“不信你的鬼话。”
果然是了解赵胤的人。
时雍心里好笑,脸上仍然端的正经,请太子上座,这才站在他的面前,一本正经地道:“我说实话了吧。其实是大人不放心殿下,借口谢恩,让我来瞧瞧你,陪陪你。”
赵云圳一听这话,眉头微扬,脸上有所动容。
“本宫是太子,有什么要人担心的?”
口是心非!
时雍在心里笑话他小孩子装大人,行动上又不得不把他当成一个大人看待。
“太子殿下自是尊贵无比,但在大人心里,殿下再尊贵,也是一个需要他照顾的孩子。大人说了,别的都不担心,就怕太子学坏,恣意妄为。”